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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重打造鲜明特色。各地区在推进特色小镇和小城镇建设过程中，要立足区位条件、资源禀赋、产业积淀和地域特征，以特色产业为核心，兼顾特色文化、特色功能和特色建筑，找准特色、凸显特色、放大特色，防止内容重复、形态雷同、特色不鲜明和同质化竞争。聚焦高端产业和产业高端方向，着力发展优势主导特色产业，延伸产业链、提升价值链、创新供应链，吸引人才、技术、资金等高端要素集聚，打造特色产业集群。

  在乡村振兴的时代背景下，城市与区域实验室（CCRL）联合长三角与长江经济带发展研究院，共同推出【乡村“镇”兴】专栏，持续关注国内外典型乡镇的发展，旨在为国内乡镇的建设提供案例研究。

  为响应打造“特色小镇”的需求，本期【乡村“镇”兴】将走进美国温内特卡（Winnetka），详细的介绍小镇的地理区位、发展历史、社会经济，并在此基础上聚焦产业体系、特色产业的发展状况。为我国小镇提供了优化产业体系、推动特色产业高质量发展、平衡经济发展与社会问题等方面的经验和启示。

  温内特卡（Winnetka，42°06′22N，87°44′16W）位于伊利诺伊州库克县北部，地处芝加哥北岸郊区，距离芝加哥市区仅16英里，大约20分钟车程。温内特卡辖区面积3.89平方英里(约等于10.08平方千米），辖地总面积中包含陆地面积3.81平方英里（约等于9.87平方千米），以及湖面面积为0.08平方英里（约等于0.21平方千米)。小镇胜景是在密歇根湖畔，为当地人们提供许多优美的水上娱乐活动场所。

  温内特卡属典型的温带海洋性气候，四季分明。夏凉湿，冬冷雪多，春、秋温湿度适中且日照充足，每年气温一般为20℉（-6.67℃）到82℉（27.78℃），基本不会低于冰点3℉（-16.11℃）或高于91℉（-32.78℃），整年的雨量较为平均，但随着季节不同，降雪量也会有很大的差别。由于距离密歇根湖较近的缘故，温内特卡的冬天比大多数周边地区都要冷一些。

  通过2010-2025年统计数据发现，温内特卡的人口在2010年有12188人，2020年人口为11886人，呈下降的趋势，而且在2020-2025期间还在下降，2025年剩余人口约为11684人。随着周边城市的发展，部分年轻居民可能被吸引了部分年轻居民前往寻求更多的就业机会和发展空间；另一方面，小镇较高的生活成本，如房价、教育费用等，也可能使得一些家庭选择迁移到其他地区。

  从年龄结构来看，小镇的人口年龄结构相对较为均衡，各年龄段都有一定的分布，但中老年人口占比较高，可能面临一定的人口老龄化问题。截至2020年，0-4岁的儿童占比5.0%，5-9岁的儿童占比8.0%，10-14岁的少年占比10.3%，15-19岁的青少年占比9.1%，20-24岁的年轻人占比3.9%，25-34岁的中青年占比4.5%，35-44岁的中年占比8.9%，45-54岁的中年占比15.7%，55-64岁的中老年占比16.3%，65-74岁的老年占比10.4%，75-84岁的老年占比5.7%，85岁及以上的高龄老人占比2.2%。

  按种族划分，2020年，小镇中占比最大的是白人，占到了93.2%；其次是西班牙裔，占到2.7%，亚洲人占到4.5%。其他人种相对来说较少，两个或更多的种族占1.6%，其他种族占0.4%，黑人占了0.2%，美国印第安人占0.1%。由此可见小镇总体来说是以白人为主的小镇，但是小镇也逐渐走向多元化的道路，其余各种族占比不断增多。

  1836年，埃拉斯图斯·帕特森（Erastus Patterson）一家从佛蒙特州伍德斯托克出发，乘坐牛车抵达了温内特卡。他们在俯瞰密歇根湖的悬崖上的绿湾步道附近建造了一家原木小酒馆，为旅行者提供食物和住所。1847年，约翰和苏珊娜·加兰（John and Susannah Garland）买下了这家小酒馆，并对其进行了扩建。他们还建造了一个锯木厂、一座红砖房子，并最终于1869年在基督教堂遗址上建造了温内特卡的第一座教堂。1850年，以德国特里尔命名的新特里尔镇（该地区许多定居者的原居地）成立时，大约有100人居住在该地区。不久之后，芝加哥先驱查尔斯·派克（Charles Peck）和他的朋友沃尔特·格尼（Walter Gurnee）预料到铁路在备案发展中发挥的关键作用，于1854年新成立了芝加哥和密尔沃基铁路火车服务总裁。

  最初郊区住宅公司命名该社区为“温内特卡”，这一个名字的灵感来源于查尔斯・狄更斯（Charles Dickens）的一部小说。“温内特卡”在波塔瓦托米（Potawatomi）印第安部落的语言中意为“美丽的地方”，小镇的湖泊、森林、绿地等自然景观构成了一幅幅美丽的画卷，小镇名字富有诗意的含义与小镇的自然风光和宜居环境相得益彰。

  20 世纪初，温内特卡迎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1909年，郊区住宅公司（Suburban Homes Company）开始在此购买大片土地用于住宅建设。原因是随着城市的发展，人们对空气质量和环境的要求慢慢的升高，想要在离繁华城市较远的郊区有一处干净舒适的居所。郊区住宅公司抓住了这一市场需求，精心规划和建设了一系列设计精美，注重居住舒适性和便利性的住宅项目，并且为使其更加宜居，不断丰富建筑周围的配套功能，于是许多家庭相继迁至温内特卡定居下来。在大批居民涌入后，小镇上居民的数量有了极大增长，商业也开始悄然兴起。

  20世纪20年代，太平洋电气铁路（Pacific Electric Railway）驶入温内特卡，温内特卡与其它城市之间的联系更为密切。小镇与周边城市的联系更加紧密，居民们可以更方便地前往城市工作、购物和娱乐，进一步刺激了该地区的发展，使得人口逐渐增多。更多的人选择在温内特卡居住，在享受小镇宁静生活的同时，借助铁路的便利，快速到达城市以获取更多的资源和机会。随着人口的增加，社区不断扩张，新的住宅、商店、学校等设施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小镇的经济和社会生活变得更繁荣。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温内特卡迎来了人口大跃升期。大量返乡士兵和他们的家人寻求经济适用的住房，选择在温内特卡定居。他们的到来带来了更多的需求，为小镇注入了新的活力。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温内特卡逐步发展，当地的城镇继续繁荣发展，许多购物中心、商业区和更多的公共区域随着时下人们日常生活需求得到满足而慢慢兴建起盖来。这些设施的完善方便了居民的生活，还吸引了更多追求郊区生活方式且希望靠近市中心的居民。购物中心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商业区的繁华热闹以及公共设施的便捷高效，使小镇成为了一个宜居宜业的理想之地。

  温内特卡的失业率达到了8.4%，高于全美平均失业率6.0%。这一现象可能是小镇的产业体系和经济发展问题导致的，小镇侧重于高端产业，形成了主要劳动力市场(高端产业就业市场)以及次要劳动力市场（其他产业就业市场）。由于高端产业对于人才的技能和学历很有高的要求，导致许多没有相关专业和学历或者是学历低下的人没办法进入到主要劳动力市场，在次要劳动力市场寻找工作，且这些工作大部分为临时性和低收入的工作，久而久之就有可能会出现镇内的失业人数增长的情况。

  在就业增长方面，2023年温内特卡的就业市场下降了0.2%，这表明小镇的就业形势面临一定的挑战。到2035年的就业增长率为25.8%，远不及美国平均33.5%的增长率。从产业体系的成熟度可知，温内特卡发展空间存在限制，较难如一般新兴城市和区域一样快速造就出大量新的就业岗位。再加上全球经济发展形势不稳定、受到技术进步的产业变迁影响，会使得小镇的就业增长更加艰难。传统岗位如制造业岗位不断被人工智能、自动化技术取代，而新兴岗位要求的技术水平非常高，小镇目前依然难以很快培养并引进相关的人才，因此短期内难以促进小镇就业结构的优化调整，进而导致小镇的就业人数无显著的变化。

  温内特卡的销售税率达到了10.3%，超过美国全国中等水准的7.3%；所得税的税率是5.0%，高于全美中等水准4.6%。较高的销售税率和所得税率会直接影响居民的消费行为。对于一些价格弹性较大的商品，消费者可能会因为税率的提高而减少购买量。在购买高档消费品时，消费者可能会因为销售税率的增加而延迟购买，或找到税率较低的地区购买。高所得税率通过降低富裕小镇居民的可支配收入，直接抑制其奢侈品消费和本地商业投资意愿。资本外流与避税行为可能削弱本地经济活力，进一步减少了消费需求。部分高收入群体转向增加慈善捐赠以享受税收抵扣，替代了部分消费行为。

  温内特卡的房价处于较高水平。Trading Economics的多个方面数据显示其房价远超美国其它地区，房价平均值达150万美金以上。富裕的居民有足够的经济实力购买高价房产，对住房的品质、环境和配套设施等方面有更高的要求，推动了房价的上涨。高房价也是小镇富有程度的体现，吸引了更多的高收入人群前来定居，逐步提升了小镇的整体经济水平。按区位理论，小镇位于芝加哥市近郊，距离市中心比较近，可以从近端获得芝加哥市经济辐射带来的额外收益；当地景色优美，拥有丰富、完善的各项公共设施，区位优势能够提升住房价值，有利于维持较高的房价水平。在小镇众多成功的项目中，有两处案例最为典型，成为温内特卡小镇房地产产业发达的印证。

  政府联合开发商对于小镇的历史街区进行了整体性的保护、修缮。对一些历史建筑，在保持原有风貌的基础上对其部分功能做了转变，在兼顾维护原建筑遗产的前提之下融入了一些文化产业以及特色商铺、小餐饮店、咖啡馆等等，既保留了历史街区的文化韵味，又赋予了其新的商业活力，成为小镇的标志性景点和旅游热点，吸引了大量游客前来观光消费，提升了周边房地产的价值。

  开发商充分地发挥小镇拥有优美湖滨风景的优势，开发了众多别墅项目，别墅的设计集现代的理念和当地的历史背景和文化于一体，将传统建筑文化与本地特色相融汇。社区也配套了私人码头、高尔夫球场、健身房等高端休闲设施，吸引了众多成功人士和富豪前来居住。该别墅区为居民提供了高品质的生活体验，成为了温内特卡小镇高端房地产的代表项目。同时，该项目向来都是打造高端住宅项目的一个标的，拥有着较高品质生活气息的标志性的项目也是人们所关注的重点之一。

  位于美国十大富裕乡镇之列的温内特卡兼具了优秀小镇应有的经济、社会方方面面的优势。与其他小镇相比，温内特卡具有以下独特的优势和竞争力。

  在生活环境方面，小镇位于芝加哥北岸郊区，距离芝加哥市区仅16英里之遥，使其能够充分受益于芝加哥的经济辐射。芝加哥是美国第三大城市，也是金融、商业、文化和艺术的中心。小镇风景美丽宜人，设施完善且有优质公共服务，使温内特卡成为高收入家庭理想的居住之地。

  在经济产业方面，小镇金融和保险、专业、科学、技术服务等产业的高度发达，使它的经济多元化与产业升级都处于全国的领头羊。一方面金融产业的发展为小镇的公司可以提供了充足的资金支持，促进了企业的发展壮大；另一方面专业、科学、技术服务产业的集聚，推动了科学技术创新和知识传播，为小镇依靠自身特点快速可持续发展注入了强大动力。

  在教育资源方面，温内特卡拥有优质的教育体系，从基础教育到高等教育都有着出色的表现。优秀的学校和高素质的教师队伍为学生提供了良好的学习环境和优质的教育服务，培养了大量人才。其中，新特里尔高中以其卓越的教学质量和丰富的课程设置，培养了众多优秀的毕业生，优秀校友在所有的领域取得了杰出成就，也为小镇赢得了声誉。

  温内特卡的产业体系呈现出多元化且高端化的特点。金融和保险产业占比 23.6%。金融业及保险公司基于此地的良好区位优势与优越的经济环境，在小镇设立公司总部、区域总部、分行等机构，许多著名的金融机构在此处办公。产业聚集带动了大批金融精英涌向小镇，提升了金融服务的丰富程度。同时金融机构不仅为小镇居民提供了丰富的金融服务，还为周边企业的发展提供了资金支持。

  占总产业22%的专业化、科技化服务产业有信息技术、工程设计、法律咨询等多项业务，是小镇经济发展的一大特点。小镇内有大批素质较高的专业人才，凭借出色的专业技能和服务意识向外界提供优质的产品或服务，也便于本地企业将一些研发及专业性的服务外包给外界机构完成。有大量研发中心或是专业的服务企业选择在温内特卡小镇成立分部，利用小镇充裕的人才库以及浓厚的创新氛围为企业加分。

  教育服务产业占比9.0%，镇内存在较为优质完善的教育体系，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有着卓越的教育质量。优秀的学校吸引了众多家庭前来定居，也为教育服务产业的发展提供了广阔的市场。除了基础教育，温内特卡还有一部分的专业机构和教育教学研究机构等，为居民提供了多样化的学习和发展机会。

  制造业占比9.5%，也在小镇经济中发挥着及其重要的作用。小镇的制造业企业以高端制造业为主，涉及精密仪器制造、高端装备制造等领域，他们大都注重技术创新和产品质量，具有较高的市场竞争力。

  医疗保健和社会救助产业占比6.8%。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居民对医疗保健和社会救助的需求也日渐增长。小镇有着先进的医疗设施和专业的医疗团队，为居民提供全面的医疗服务。社会救助机构也在关注的生活，提供必要的帮助和支持。

  1919年，美国教育实验家沃什伯恩（C. W. Washburne）被委派到伊利诺伊州的温内特卡镇主持学校教育工作，在此进行了著名的“温内特卡制”教育实验。该实验的目的是充分发展儿童的个性和才能，培养儿童的社会意识。

  “温内特卡制”有以下特点：第一，有具体的学习目标和内容，对每个单元都有非常细致的规定和自学教材。第二，应用各种诊断法测验检查学生每个单元的学习情况。在这种测验之前，先进行练习测验，由学生自行练习、自行改错，直到做对为止。第三，通过自学及诊断测验后，方可学习下一单元的教学内容。第四，教师经常深入到学生中间，因人、因时、因事而进行个别指导。

  “温内特卡制”很看重对学生形成人的全面发展与社会性培养的潜能，对美国乃至世界的教育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它开创了个别化教学的先河，为后来的个性化教育提供了重要的实践经验和理论基础，在教育界引起了很大反响。“温内特卡制”强调学生的主体地位，尊重学生的个体差异，满足多种学生的学习需求的同时，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和积极性；推动了教育方法的创新和教育方法的理念的变革，许多教育工作者从此开始关注学生的个性发展，探索如何在教学中更好地因材施教。

  温内特卡拥有充满了许多活力的艺术文化，其中温内特卡大道艺术区（Winnetka Avenue Arts District）是小镇艺术文化的核心地带，也是创意表达和文化体验的中心。这里汇聚了众多艺术画廊、工作室和工作坊，展示了当地艺术家的丰富作品，涵盖了绘画、雕塑、摄影、手工艺等多个艺术领域。艺术区内全年举办各种丰富多彩的艺术活动，如艺术散步、工作坊和展览等。艺术散步是艺术区最受欢迎的活动之一，在特定的日子里，艺术区的街道会变得格外热闹。工作坊则为艺术爱好者提供了学习和实践的机会，各类展览展示的不同时期、不一样的风格的艺术作品更是应有尽有。

  温内特卡成为众多电影的拍摄地，其中最著名的电影《小鬼当家》以温内特卡为背景，特色场景在林肯大道671号拍摄。续集《小鬼当家2：迷失纽约》的开场就是在同一所房子里拍摄的。在原版电影于1990年上映三十多年后，尤其是在圣诞节假期前后观光者仍然会参观北岸社区。在温内特卡拍摄了许多其他电影，包括电影《海洋十二》《早餐俱乐部》《国家讽刺的假期》《春天不是读书天》《十六支蜡烛》《风险生意》《飞机、火车和汽车》《她正在生孩子》和《巴克叔叔》的部分等。《Holidate》是一部2020年的浪漫喜剧，由艾玛·罗伯茨和卢克·布雷西主演，也以温内特卡小镇为背景。被许多人认为是延时摄影之父的约翰·纳什·奥特长期居住在温内特卡，他也是一位多才多艺的电影摄影师和电视名人，曾为包括华特迪士尼公司在内的几家主要好莱坞工作室制作电视节目和电影。

  温内特卡保留了许多历史悠远长久的建筑，截至目前共有30栋建筑被列入国家史迹名录。这些丰富的建筑遗产各有千秋，在向游人展现这里风土人情的同时，也在逐渐把这片地区逐渐带入世界游客的视野中。

  施密特-伯纳姆木屋（Schmidt-Burnham Log House）是库克县最古老的原木建筑。它建于1837年左右，已经被列入国家史迹名录。它是伊利诺伊州北部占用时间最长的住宅，在2001年被捐赠给温内特卡历史学会。木屋以1841年至1870年居住在那里的 施密特（Schmidt）家族和1917年至2001年居住在那里的伯纳姆（Burnham）家族命名。在伯纳姆家族将房子捐赠给温内特卡历史协会后，由琼·埃文尼克（Joan Evanich）领导的一支坚定的成员团队将其进行搬迁并对其进行了修复，于2006年向公众开放。

  都铎式住宅的建筑特色则是十分浓郁的中世纪风格。建筑立面特征为陡峭的屋顶、繁复的半木结构、砖石墙身。陡峭的屋顶一是为了突出建筑体形造型高耸陡峭，增加建筑层次和立面景观效果；二是可以在下雨天实现良好的排水功能，在冬季也能够迅速除去屋顶上的积雪，具有实用性；半木结构的装饰线条明快、匀称；砖石墙身给人感觉较为结实、庄重，反映出都铎式住宅厚重的历史感。都铎式住宅内部空间较为宽广，室内多设置较高的天花板及精美考究的壁炉，以展现较为豪华与舒适的生活气息。

  鉴于最近历史保护委员会确定具有历史或建筑意义的一些房屋被拆除或可能拆除，村委会于2021年3月16日通过了MC-2-2021条例，修订了《村庄守则》，以进一步鼓励保护具有历史意义或具有建筑意义的房屋。修正案包括：延长拆除延迟期限，提供最大建筑大小奖励等内容。

  温内特卡的社区文化丰富多样，为居民提供了丰富多彩的娱乐活动和休闲方式。查尔斯和莎拉·派克通常被称为“温内特卡的创始人”，他们在榆树街和枫树街西北部建造了一座大房子。1869年，派克家族将洛林村庄公园（Village Green）捐赠给社区。为了弘扬捐助者的公共精神，洛林村庄公园仍然是温内特卡的精神中心，这里拥有26个公园、5个海滩、一个船只发射场、两个高尔夫球场、一个网球中心、一个冰场、平台网球场和运动场，是居民的聚会场所和许多居民庆祝活动的举办地。

  温内特卡保龄球馆（Winnetka Bowl）是一座富有时代感的建筑。自1956年以来一直为社区服务，是小镇休闲文化的重要地标。这座具有怀旧色彩的建筑不仅提供保龄球运动场所，还经常举办现场音乐活动，成为当地居民休闲娱乐的重要场所。无论是家庭聚会、朋友聚会还是社区活动，保龄球馆都是居民们的热门选择。在特殊节日它会开办一些现场音乐活动吸引诸多居民前来光顾。

  温内特卡在发展过程中面临着诸多挑战。在就业方面，温内特卡失业率8.4%，比全美平均失业率高出2.4%；2023年就业水平下降0.2%，未来10年就业增长25.8%，低于美国中等水准的33.5%。小镇产业高质量发展比较完善，企业未来的发展空间存在限制，对新增人口新增就业的吸纳程度低。并且小镇高端产业高质量发展程度较高，需要的更多是高品质人才，受限性较大。

  就住房而言，预计从2020到2030年温内特卡将会有8343套房子的需求量，其中缺口大约有471套，有住房的供需矛盾存在。随着人口的变化和居民对住房品质要求的提高，现有的住房供应难以满足需求。同时现在的房价较高，使得中低收入群体和迁移过来的人员压力较大，某些特定的程度上会降低他们选择温内特卡地区生活的质量以及落户的意愿。

  外部竞争也是小镇面临的重要挑战。周边城市和其他小镇的发展使温内特卡在吸引投资、人才和企业方面面临激烈的竞争。外部地区提供更优惠的政策、更好的发展机会和更完善的基础设施，可能会引起小镇在经济发展和产业升级方面的速度放缓。随着新兴城市的崛起与发展，在科学技术创新上进行大力度的资金投入来吸引各种规模的科技型企业或者科学技术创新人才，对温内特卡小镇有着不小的竞争压力。

  尽管面临诸多挑战，温内特卡也拥有不少发展机遇。在产业升级上来说，小镇以金融、科技等高端产业为主，这些产业有较大的升级和创新空间。随着科学技术的慢慢的提升，金融科技、人工智能等新兴领域与小镇现有产业的融合，为小镇带来了新的经济稳步的增长点。

  虽然目前小镇人口有一定波动，但预计2030年人口将增长到21002人，年均增长6%。更多的居民意味着对住房、购物、餐饮等方面的消费需求增加，相关产业高质量发展迎来机遇，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新增的劳动力也能为小镇的公司可以提供更多的人才选择，推动企业的发展壮大。

  旅游业发展也是小镇的一大突破口。温内特卡有着美丽迷人的风光、厚重的历史遗迹、丰富多彩的文化遗产和众多独特精美的建筑物，可以重点开发旅游资源，完善旅游设施建设，提升服务质量，打造旅游品牌，吸引游客，带动当地其他相关产业共同发展。

  温内特卡的发展模式对中国特色小镇建设的启示是多方面的：温内特卡发展高端的金融、科技等服务业，配套以教育、艺术、建筑文化等特色主导产业，基于比较优势理论，中国小镇可借鉴其产业协同路径进行错位竞争，发挥自身区位优势承接大城市产业溢出，同时挖掘本地资源。积极探索“产教融合”模式，培养本地产业人才。参考温内特卡借助电影《小鬼当家》影视IP提升知名度的做法，打造文化IP，可通过非遗活化、节庆活动强化文化符号。

  温内特卡通过立法保护历史建筑，并将其转化为旅游资源。遵照可持续发展理论，在历史保护方面需采用微更新模式和社区参与机制，平衡传统肌理与现代功能，借助数字化技术提升文化体验附加值。同时，温内特卡面临的高房价、就业结构失衡问题为中国小镇敲响了警钟。针对社会治理挑战，应构建多元化的住房保障系统，培育吸纳性产业，使特色小镇成为包容性产业高质量发展的高地，通过智慧化治理改造公共服务手段，以土地制度改革、金融扶持及跨区域联动的方式激发特色小镇自身发展的内生活力。

  温内特卡的经验表明，特色小镇需以“产业立镇、文化铸魂、生态筑基、民生为本”为核心，通过政策创新激活内生动力。中国小镇应立足本土资源禀赋，在保护与开发中寻找平衡点，实现从“千镇一面”向“一镇一品”转变的高水平质量的发展路径。

  本文就温内特卡从地理区位、发展历史、社会经济发展等方面做全面分析的基础上，主要是针对温内特卡的产业体系及特色产业情况做剖析。温内特卡是美国十大富裕小镇之一，同时作为高档住宅的典范代表，具有鲜明特征和发展成就，金融保险、专业方面技术服务等高的附加价值型产业占小镇经济主导；温内特卡特色教育体制、艺术电影业、建筑业、社区文化等产业构成小镇特色产业。温内特卡拥有较高的人均收入、较高的房产价格，然而随着小镇的持续不断的发展，也会面临着老龄化现象加剧、未来发可持续性较弱、与外界的竞争激烈等问题。温内特卡的成功发展模式为我国城镇产业高质量发展带来了一定的启示，更有助于我国思考怎么样促进产业体系合理化、支持特色产业健康发展，以及小镇特色产业持续化发展过程方面提供了有益经验。

  供稿 上海财经大学世界特色小镇课题组成员上海财经大学投资学-信息与计算科学专业2023级本科生王子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