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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刷《步步惊心》终顿悟：若曦明明是众阿哥的白月光，为何偌大的紫禁城，谁都不敢许她一个正妻之位？创作声明：本文为基于影视作品的二次创作，情节与人物均为虚构。故事基于特定戏剧冲突展开，不代表真实历史，亦不传递任何价值导向。结局较为现实，请读者酌情阅读。

  御花园的凉亭里，康熙爷执黑子的手在空中停了那么一刹那，他没回头，只淡淡地问身边的四阿哥胤禛：“你看这盘棋，是活路多，还是死路多？”

  远处，奉茶女官马尔泰·若曦正跟十阿哥笑闹，浑然不知一道利刃般的目光已将她牢牢钉住。

  那一刻，她认为自身握住的是情爱与希望，却并未料到，那双执棋的手，早已将她的命运，轻轻地放回了冰冷的棋盒里......

  地上的金砖被太阳烤得能烫熟鸡蛋，走在上面的太监宫女们，一个个都缩着脖子，脚步又轻又快，生怕多停留一秒，魂儿都被这毒日头给晒化了。

  凉亭被浓密的藤萝遮蔽，引来一渠活水绕亭而过，水里养着几尾红得像火炭似的锦鲤，偶尔摆一下尾巴，漾开一圈圈涟漪。

  他今天兴致不错，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常服，没那么多规矩，显得像个寻常人家的老阿玛。

  棋盘上黑白子绞杀正酣，亭子里静得只听得见棋子落在棋盘上“嗒”的一声脆响。

  她本是八阿哥府上的侧福晋的妹妹，因着这层关系，又加上她自己机灵讨喜，在宫里头颇得几位年轻阿哥的青睐。

  早先在浣衣局吃了不少苦，如今被调到皇上跟前做奉茶女官，日子算是好过了不少。

  “若曦，你看那小太监，笨手笨脚的，端个水都能洒一半。”十阿哥是个直肠子，指着不远处一个正在给花浇水的小太监，哈哈大笑。

  十四阿哥也跟着起哄：“可不是，回头得跟梁公公说说，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着干嘛？”

  她看着那个小太监诚惶诚恐地拿袖子去擦地上的水渍，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丝怜悯。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不大，但在周围一片蝉鸣中却也清晰：“他也怪可怜的，谁生来就会伺候人呢。咱们站着，他们跪着，咱们说句话他们就得掉脑袋，其实想想，大家都是爹生娘养的，也没什么不一样。”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十阿哥和十四阿哥听了，只当她是妇人之仁，笑笑也就罢了。

  可这几句话，却像几颗小石子，不偏不倚地投进了凉亭里那潭深不见底的静水里。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问的却是身边的四阿哥：“胤禛，你看这盘棋，是活路多，还是死路多？”

  他垂下眼帘，恭敬地回答：“回皇阿玛，棋盘上的路，是死是活，皆在执棋者一念之间。”

  “说得好。”康熙点了点头，目光终于从棋盘上移开，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远处荷花池边那个纤细的身影。

  只有四阿哥，心里跟明镜似的，从刚才那一刻起，马尔泰·若曦这一个名字，已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奉茶女官了。

  八阿哥是出了名的“八贤王”，温润如玉，待人宽厚，在朝中门生故吏遍布，声望极高。

  他欣赏她的不拘一格，爱慕她的古灵精怪，更怜惜她在那吃人的宫里小心翼翼的模样。

  他常常找机会与若曦私下见面，有时是在宫中僻静的角落，有时是借着出宫办事的机会。

  “若曦，”八阿哥拉着她的手，那双手温暖而有力，“等过些时日，时机成熟了，我就去求皇阿玛，把你指给我。”

  八阿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傻丫头，说什么胡话。你姐姐是我的侧福晋，你过来，自然也是……爷保证，在我心里，你跟她们不一样，我会把你放在心尖上疼。”

  “爷，我明白这话说出来是大逆不道。可我想要的不一样。”她轻声说，字字句句却都敲在八阿哥的心上，“我想要的是，一个人，一颗心，一生一世。我不能接受我的丈夫，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女人。一个都不行。”

  在他们这样一个世界里，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尤其是他们这样的皇子龙孙，妻妾成群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政治的筹码。

  嫡福晋代表着母家的势力，侧福晋是笼络人心的手段，至于其他的格格、侍妾，更是不计其数。

  “若曦，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这……这是不可能的。别说是我，就是寻常的富贵人家，也做不到。”

  “我清楚。”若曦的眼圈红了，“我清楚这很难，甚至不可能。可如果做不到，那我们……或许就真的没有缘分。”

  他爱若曦那份独一无二的灵魂，可这份灵魂，却向他提出了一个足以毁掉他前半生所有经营的难题。

  这在朝堂之上，无异于自断臂膀，自毁城墙，会被人当成不识大体、沉迷女色的笑话，他苦心经营的“贤王”之名将毁于一旦。

  她看出儿子对若曦的心思，也觉得若曦聪明伶俐，若能收进府里，对自己儿子是个助力。

  于是，她便找了个机会，向四阿哥的生母，也就是地位尊崇的德妃娘娘提了一嘴，说八阿哥似乎很喜欢那个叫若曦的丫头，想看看德妃能不能在皇上跟前探探口风。

  她面上笑吟吟地应下了，转头就在一个给康熙请安的下午，状似无意地提起了这件事。

  “皇上，今儿听良妃妹妹说，老八似乎很中意您跟前伺候的那个马尔泰家的丫头，想求个恩典呢。”德妃一边给康熙捶着腿，一边轻描淡写地说。

  德妃又说：“那丫头确实机灵，配咱们老八，倒也算郎才女貌。就是不清楚，老八是想求个侧福晋呢，还是……”

  “他想要？”康熙慢慢坐直了身子，盯着德妃，“他想要，就得看朕给不给。朕还没死呢，一个个的，都把手伸到朕的眼皮子底下来了。”

  康熙帝下旨，称马尔泰·若曦聪慧敏捷，侍奉得力，特将其从御前奉茶调离，赐居承乾宫后殿一处独立的小跨院，名为“静心斋”，让她安心静养，平日里抄抄经书，不必再出来当值。

  四阿哥在自己的府里，听太监报完这道旨意，默默地用茶盖撇了撇茶叶，说了一句：“圈起来了。”

  若曦成了他伸向权力中心那只手的“人质”，她越是被“恩宠”，他就越要夹着尾巴做人。

  她并未料到，从被关进这座精致的牢笼开始，她就已经彻底失去了掌控自己命运的可能。

  她渴望的平等爱情，她坚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在皇权这座巨大的碾盘面前，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只有十三阿哥仗着自己洒脱不羁，又最得康熙喜爱，偶尔能溜进来看她，给她讲讲外面的事，解解闷。

  “四哥说，让你安分守己，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做。皇阿玛看着呢。”十三阿哥压低了声音对她说。

  在她看来，这样的一个男人冷静得近乎冷酷，他似乎永远都站在局外，用一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看着她们这些在局中挣扎的人。

  一日，康熙在南书房议事，一份关于西北边防军力部署的奏报被遗忘在了桌案上。

  康熙批着折子，若曦安静地站在一旁，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就扫到了那份摊开的奏报。

  脑中关于未来的记忆告诉她，四阿哥最终会赢，但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她都不清楚。

  康熙却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不识字？朕记得，你可是能陪着十三阿哥谈论诗词歌赋的。怎么，到了朕这里，就成了睁眼瞎了？”

  若曦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奴婢不敢欺瞒皇上。只是……只是奴婢明白，不该看的东西，看一眼，就是万劫不复。奴婢惜命。”

  一次，四阿哥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在御花园的僻静处截住了被允许出来散步的若曦。

  “你到底想做什么？”四阿哥的语气很冷，像淬了冰，“你是否明白，你走的每一步，都可能踏进万丈深渊？”

  若曦被他这劈头盖脸的质问弄得又委屈又生气，她红着眼眶反问：“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想活得像个人，有错吗？我不想像你们一样，把感情当筹码，把婚姻当交易！”

  “天真！”四阿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在这紫禁城里，‘人’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你想要的那些，是镜花水月！收起你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他何尝不想护她周全，可皇阿玛的猜忌之心一旦燃起，唯一能保住她的方法，就是让她变成一个最无害、最不起眼的人。

  一日，玉檀去给一位娘娘送东西，回来的路上，无意中听到了那位娘娘与人私会的几句对话。

  若曦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任由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就积了薄薄的一层。

  “你说她是冤枉的，证据呢？”康熙坐在暖和的大殿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殿中，冻得瑟瑟发抖的若曦。

  康熙冷笑一声：“你的性命？你的性命在朕这里，值几分钱？后宫之内，最重的是规矩。不管她是不是冤枉的，她搅乱了规矩，就该死。你身为御前女官，不思为朕分忧，反而为了一个的奴才，在此咆哮公堂，成何体统！这就是你的妇人之仁，只会坏了大事！”

  说完，他一挥手：“来人，把她给朕拖出去！在外面跪着，何时想明白了，何时再起来！”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康熙那句“她搅乱了规矩，就该死”，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她终于明白了，在这一个地区，真相不重要，对错不重要，人命也不重要，唯一重要的，就是当权者所谓的“规矩”。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她所追求的一切，在这样一个世界是多么的可笑和不自量力。

  她以为爱情能给她慰藉，可八阿哥在权势面前退缩了，四阿哥永远用一副冰冷的面孔告诫她。

  她不再多说一句话，不再多走一步路，整个人像一株被霜打了的植物，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白天的围猎让所有人都兴奋不已，到了晚上，巨大的篝火被点燃，烤全羊的香气弥漫开来，蒙古王公们唱起了豪放的祝酒歌。

  “启禀大皇帝，”老王爷用还不太熟练的汉语说，“我们部落最勇猛的王子，至今还没婚配。听闻京城里的格格们个个貌美如花，还请大皇帝赐下一位贵女，让我们两族永结同心，世代友好。”

  随驾的命妇和格格们都紧张地低下了头，谁都不知道这份“荣耀”会落在谁的头上。

  他伸手指着若曦的方向，对那位蒙古王爷说：“喏，就是那个女子。她叫马尔泰·若曦。朕的好几个儿子，都对她青睐有加，天天在朕耳边念叨，搞得朕反而不好决断，给了这个，那个就不高兴。”

  康熙却像是没看见，继续笑着说：“你远道而来，是贵客。朕也不能小气。若王爷不嫌她只是个小小的女官，出身低了些，朕今日就做个主，将她指给你最为勇猛的儿子。这也算是一桩跨越身份的美谈，如何？”